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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院退休教师姜昌富荣获校离退休老同志“话传统、谈复兴、聚力量”征文活动二等奖

作者: 时间:2023-11-06 点击量:

11月3日上午,离退休工作处在老年活动中心101多功能厅举行“话传统、谈复兴、聚力量”专题调研暨“读懂中国”活动作品表彰大会。基础医学院退休教师姜昌富《一个美丽的乡村社区》荣获征文二等奖。

 

 

获奖作品


一个美丽的乡村社区

姜昌富

华中科技大学基础医学院退休党支部

 

不久前的清明节,我和夫人回了一趟乡下老家,欣赏和领略到了故乡春意盎然的美景生机和日新月异的巨大变化,可谓是“时代变迁村不见,鸡鸣狗吠炊烟尽。昔日农者领薪资,乡村管辖社区现。”

我的老家姜家嘴,曾经是一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小村庄。1972年4月,我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通讯地址是湖北省潜江县国营熊口农场东大垸分场九大队七小队。如今,原来的九大队已不复存在,姜家嘴所属行政管辖已变更为湖北省潜江市熊口管理区东大垸办事处万家岭社区。社区的地里位置,使用任何手机地图导航软件,便清晰可见,一目了然。

我的老家距离她的地方行政管辖市-潜江市,约30公里;距离原地区行署-湖北省荆州地区,现在的湖北省荆州市,约80公里;距离我现在居住的湖北省省会-武汉市,约190公里。宜黄、襄岳、襄石、运拖等高速公路从她的北、东和西侧通过,234国道贯穿于境内。

上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初,也就是40多年前,我俩曾几次回过乡下老家。那个年代,我的老家还是门难出、路难行,交通相当不便。当时的交通工具,也只有为数不多、屈指可数的公交大巴或大篷汽车或敞篷卡车,甚至是拖拉机或板车,还有手推独轮车,根本就没有小轿车的踪影,偶尔可见县级干部乘坐的吉普车,自行车少之又少。道路几乎全是凸凹不平的泥巴石子路,甚至是坑坑洼洼的泥泞小路。所乘车辆在行驶过程中,经常左摇右晃,不时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要是遇到雨天,简直就是沼泽行舟,泥水四溅。

从武汉市乘车回趟老家,即使是一帆风顺,也要折腾十几个小时,或许更长,或许还要在县城住宿转乘才能到达目的地;有时到了县城,会因买不到去乡下老家的车票,还要再徒步十几个小时才能到家。我俩每回趟乡下老家,由于长时颠簸,加上晕车,全程几乎就是在恶心呕吐、稀里哗啦、翻江倒海和昏昏欲醉的状态中度过。那种焦急难耐之感,至今还记忆犹新,难以忘却。

今天,从武汉市到潜江市,不仅有四通八达、各种类型交通巴士可随时往返的高速公路,还有每30~50分钟左右一趟、舒适平稳的动车途经两地。潜江市至其所属行政管辖各地,也实现了水泥或柏油公路交通网的全覆盖。各种大小巴士,货运卡车,小轿车,摩托车等忙碌地穿梭于城乡之间。这方便快捷的公路网络,如同一根根金丝银缕,成为了老家人民的致富之道,生财之路。她又似一根根神奇纽带,不仅连接了人民和政府,农村和城市,也连接了老家这个小小的村庄和外面那个大大的世界。

启程当天的上午9时,我和夫人首次乘坐上了从汉口开往潜江的动车,再次踏上了回乡下老家的路。途经约半小时的车程,动车就安全准时地到达了潜江站。下车后,我俩乘动车站点专程小巴来到了潜江市公交车总站,买了上午10点30分到万家岭社区的公交大巴乘车票,顺利上了车。

我问司机:“师傅,到万家岭社区需要多长时间?到站后麻烦您提醒一下,谢谢!”司机回答:“30分钟左右吧!到站后会提醒大家的。”大巴准时开车,沿途行驶在畅通无阻的省级公路上。

平坦公路的两旁,绿叶成荫的小白杨、青翠欲滴的小草、白里透红的豌豆花、青悠悠的麦苗、金灿灿的油菜花、青枝绿叶的葡萄苗,嗡嗡忙碌的蜜蜂和唧唧喳喳的小鸟,加上微风透过车窗飘来的阵阵清香,给我俩此次暂短的行程带来了不少春天的气息。巴士行驶的倏忽之间,就使人沉醉于了乡村那种鸟语花香,沁人肺腑的独特、美丽、迷人的春景之中……

不知不觉,大巴沿途已经停靠了好几个站点。“熊口镇到了,到熊口镇的乘客请下车。”大巴在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站点,缓慢平稳地停了下来,到此站的乘客也陆陆续续地下了车。

“我们以前好像来过这个小镇呀?”夫人问我。“是呀!”我回答。

这里又盖了不少新楼,以前的泥巴石子路变成了光滑平坦的水泥路。小镇的原有模样已改容易貌了,不然夫人也不至于对此地有如此陌生之感。

“还记得吧?”我低声细语地与夫人提起了当年我俩来此小镇一段柔情蜜意的小故事:

那是1979年的春节,我俩第一次回乡探亲,从乡下老家以缓步代车的方式到此逛过这个小镇。当时,此地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我俩手牵着手在一条沿河小路上悠闲漫步。一对城乡情侣的我俩,时而嬉戏打闹,时而相互拥抱,绵绵笑声不断,尽情享受着青春热恋的幸福与快乐。

此举却被河堤对岸一位正在河边洗衣的大嫂瞧见,她好奇尚异地哈哈大笑:“哈哈!哎呀!我的天啦!你们快来看呀,那里有一对年轻人,好亲热呀,手牵着手呀,还在……,笑死我了……”

“嘻嘻,记得呀......”夫人莞尔一笑回答道。

是呀!光阴荏苒,转瞬40年过去了,不知当年那位大嫂要是再看见我俩,又会作出怎样的反应?

大巴继续向前平稳行驶,并驶入了234国道。不一会儿,车内响起了:“.....到万家岭社区的乘客请下车……”的提示声音。听到提示音,因本能反应,我不由自主地打开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时间为11:05。武汉到这里,才用了2个多小时。“好快呀!比以前方便多了。”我自言自语地说。

随着车内到站提示语音的结束,大巴已平平稳稳地停在了公路右侧的一座其貌不扬的小桥旁。这是一座普通水泥路面的砖拱小桥。桥下小渠中,飘浮有各色植物花叶的排灌用水缓慢流淌着,给人一种小桥流水的感觉。小渠一侧桥体与大巴行驶的234国道紧密相连,另一侧桥体向前延伸,连接着一条笔直通往社区的柏油路。

在234国道靠近桥体的右侧,有一块约3*2平方米大小的长方形水泥标牌,标牌上面写着:“万家岭社区”五个醒目的红色大字。小桥紧接公路的对面,即巴士行驶公路的左侧,还竖立着一个:“潜江万家岭生态种植采摘园”新颖时髦的广告牌。

下车后,我俩拿着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及其他物品,刚迈步走上这座小桥,迎面就遇到一位衣着整洁、面孔熟悉的中年人。

“哎呀!这不是昌富哥吗?你们怎么回来了呀?不是说去美国你们的女儿那里了吗?小兵,快,快来呀,三爷和三妈他们回来啦!”

万家岭社区的现任书记一边和我俩打招呼,一边大声直呼我侄儿的乳名......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此次巧遇,对他那热心快肠的问话,我只是心不在焉的回答了几个字:“嗯,回来了,这……”

我站在小桥上极目四望,面对眼前焕然一新的情景,总感有些疑惑不解。

书记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指着桥头路边那块“万家岭社区”水泥标牌对我俩说:“2012年,我们这个社区,由熊口管理区,就是以前的国营熊口农场,借助‘迁村腾地’项目,将原来管辖的姜家嘴、上万家岭和下万家岭三个分散自然村,进行土地整理集并后搬迁兴建的……”

我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原来的那三个自然村呢?现在……”

他顺手指了指不同的方向说:“在那儿……那儿……和那儿……”

我随他手指方向望去:视其所指,未见其村。以前的那三个自然村早已面目全非,不复存在,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片、又一片,随风起伏的青悠悠的麦苗和金灿灿的油菜花……

此时此刻,我身临其境,仿佛上世纪60年代,《毛主席来到咱农庄》那首家喻户晓的经典红色歌曲,在我耳边响起,余音袅袅 ,悦耳动听:“麦苗儿青来菜花儿黄,毛主席来到咱们农庄。千家万户齐欢笑啊,好像那春雷响四方。毛主席关心咱,又问吃来又问穿。家里地里全问遍那,还问咱农校办没办。主席的话儿像钟响,说得咱心里亮堂堂。主席对咱微微笑啊,劳动的热情高万丈。”我差点将此歌的歌词哼出声来。

书记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早已沉醉于儿时的回忆之中,继而兴奋至极地告诉我:“熊口管理区已把万家岭社区作为美丽乡村建设的一个示范点,经常组织社区居民开展集体舞,老年健身舞和民歌演唱比赛活动。”

“真的?”

“对呀!熊口管理区还邀请潜江花鼓戏、皮影戏等文艺剧组,经常为社区居民进行演出,让农村人也和你们城里人一样,享受到精神文化带来的快乐。”

没有等我向他再问点什么,他又滔滔不绝地说:“小区在建设中,熊口管理区根据国家‘民族要复兴,乡村必振兴’的理念,并按照有关政策对农工每户平均给予了几万元的资金补贴。社区也实现了‘路通、电通、水通’这‘三通’。”

我带着疑问的口气打断了他的话:“这里已经实现这‘三通’啦?”

他先是跺了跺脚,后用手指着脚下柏油路说:“是呀!你看……”

他又指着社区内一块较宽阔的地带说:“……那儿是社区居民文体活动中心,以它为基线,在其左右分列成7排,统一兴建了两层楼的居民住房119户,常住人口已达约500人。”

他还特意拉大嗓门,称心快意的对我说:“社区内所有道路全是柏油路面,并以网络形式家家相连,户户相通。你以前走过的那种晴天‘一把刀,雨天一团糟’的泥泞小路时代已成历史,如泥牛入海,一去不复返啰!”

是呀!要致富,先修路,再也不走泥泞路:“昔日阡陌皆蜿蜒,农夫出入走泥丸。今朝交通网络化,客人奔驰农家欢。”

我对他说:“家乡这一翻天覆地的变化,旧貌变新颜,出乎想象。这是你们多年努力奋斗的成绩,也是我们几代人的一个梦呀!梦里南柯,美梦成真,确实不易。”

“路通”我清楚了,但“电通”和“水通”又是怎么回事呢?我又追问到。

“为了使居民们用上电,社区使用了现代高科技太阳能技术。这些灯都是太阳能灯,自动控制。你待会看,晚上都会自动亮起来的。”他用手指着道路两旁和居民文体活动中心运动场新颖别致的照明灯说。

我又继续问:“居民自家用电,也是由太阳能提供的吗?”

他说:“不全是,居民洗漱、洗澡是用太阳能。其他用电和用自来水一样,是由熊口管理区电网和自来水系统保障供给。你到小兵家一看,就会一清二楚,你的这些疑问也会迎刃而解。”

书记的话音刚落,小兵就从“潜江万家岭生态种植采摘园”那个新颖时髦的广告牌的园内,眉欢眼笑得向我们走了过来:“三爷,三妈,我来......。”他说着说着就接过我们手中的行李箱,并指着“潜江万家岭生态种植采摘园”的广告牌神采奕奕地说:“那是刘海办的一个……采摘园......”

“真的?太好了!”

“再见!”

我回答了小兵,告别了书记,跟随小兵,顺着这条柏油路继续往前走。

小兵,红小兵的意思,是我二哥的儿子。从小兵(乳名)可知他是60后,文革红小兵时代出生的。他有两个姐姐,大姐叫美姣,二姐叫玉姣,都已出嫁,各有一儿一女,家庭生活都非常美满。小兵叫我三爷,是因为我在我们家四兄弟之中排名老三。实际上,他应该叫我们三叔三婶才对。可在我们当地,子女们将自己的父亲和叔叔都叫爷爷。这究竟是为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直至目前为止,我也不明所以……

刘海,小兵大姐美姣的儿子,是我的亲侄外孙,湖北潜江市普丰农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他2011年毕业于华中农业大学园艺林学学院林学专业。毕业后,他和他的同窗妻子分配在广东湛江农业局工作。但他一心想着将自己所学的专业“派上用场”,2012年,辞去了在广东湛江的一份安稳工作,带着妻子开始了他回乡圆梦的创业之路。几年来,他在潜江市已有了好几处创业实验基地,从事草莓高架有机无土栽培技术的研究和主题采摘园推广。“潜江万家岭生态种植采摘园”只是他的创业实验基地之一。他可算得上是我们姜家后代中一位抱负不凡、志美行厉的人才之一,也是我们家族的希望、自豪与骄傲……

小兵在给我俩讲述刘海与他创办采摘园过程的同时,还顺便对路两旁住户的户主姓名逐一进行了介绍。

通过小兵的介绍,我再仔细观察每家每户门前聚集的所有人:其中有老人、有成人、有儿童,有男人、有女人,有非常熟悉面孔的人,也有极度陌生面容的人……

有的在聊天、有的忙着手中的活儿、有的在玩耍,有的正在和我俩打招呼:“昌富回来了!”“姜医生回来了!”“他们是谁呀?从哪里回来的呀?”

……

从这些乡音话语中可以听得出:一部分是我与他们之间相互都非常熟悉的人。他们是嫌姐、昌杨哥等同年人,也有儿时一起玩耍过的同伴刘启文、刘天喜等。另一部分是他们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们的人。这些人大多数是我在40多年前曾经给他们看过病、打过针或吃过药的儿童。唉!我实在是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了,即使有点印象,也人名不对号了。大部分是我与他们相互都不认识的人。他们是我们的晚辈、或晚辈的下一代,或再下一代娶来的媳妇、儿媳妇。

在这些人群中:第一部分的人老了,大都是古稀之年了,有的已为耄耋之人了;另一部分的人都到中年或已为半百之人了;大部分的人比较年轻或年龄太小,或是新来。不管是那一部分的人,包括我在内,和这里的一切一样都变了,唯一就是用来交流的乡音变不了了。

此时,我才真正领悟到唐代诗人贺知章《回乡偶书》二首中描述的情景是多么贴切呀:“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是呀,人生暂短,光阴似箭,时间如梭,岁月不饶人啦。

我俩跟随小兵,经过书记所说的社区居民文体活动中心广场时,清楚地看到:该中心分室内室外的两个部分。室外部分,是个运动场。场内除了有个球场外,还设置有单双杆、吊环、转转盘、走步器等多种体育健身器材。运动场周边种满了五颜六色的奇花异草,广场的四个角还有四盞高耸的太阳能照明灯。室内部分是个大活动室,也许可以作为会议室或文艺表演舞台使用吧。真是“奇花异草绚周边,广场景观诗迷人。场内拥尽健身器,四角高耸太阳能。昼观少儿嬉耍闹,夜赏老者歌舞腾。老少皆宜齐参与,全民健体精神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走过社区居民文体活动中心广场,顺着这条柏油路往左拐,再走20来米,就到了我侄儿小兵的家。

“那儿,前面就是我们的家。吉潜哥和大勇两家就在我们的前面一排。钢钢因为自筹经费不足,这次没赶上,但社区给他留了一个宅基地。红年没有回到这里来。菊桂姐在潜江市内买了房子。幺爷(我四弟)去了排沟湾,户口不在这里……”小兵一边走一边对我们说。随着小兵脚步的停下,一栋近300平米的两层楼房,就展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啊!”当我的脚步也停下来的一刹那间,我懵了:这是我故乡老家吗?是我老家这片土地上,儿时生活的那个小瓦房的老屋吗?

是呀……

这是一个多么熟悉而又极度陌生的家(老屋)呀!我知道,原来的家,即原来的老屋,其实早已不复存在。所谓的家,所谓的老屋,只不过是一个我脑海中虚拟的记忆,一个记忆中的幻影,一个幻影中的海市蜃楼罢了。

是呀!就是这个虚拟的记忆,就是这个虚拟记忆中的幻影,就是这个幻影中的海市蜃楼,儿时就已永久地将它储存在我的脑海之中了,就是这个所谓的家(老屋),自始至终伴随着我。

因为我是在这个家里出生的,我是在这个家里长大成人的,我是从这个家里走出去的,我是从这个家里离别所有亲人的呀!

能像磁铁般地吸住我的就是我的故乡,我故乡这片土地上的这个家。每当我回到这片故土的那一刻,就会毫不犹豫地直奔这个家,在这里我可重视所逝的一切……

进到屋内,小兵拿着行李箱,把我俩直接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并指着斜对面的洗漱间说:“您先洗漱一下,再休息一会,中午饭很快就好了。”

“好,我们先收拾整理一下东西,你去忙吧!”

“我先到洗漱间看一下。”夫人话音未落,就匆匆忙忙地去了洗漱间。

我知道,她曾几次随我回到乡下老家,最难过的坎,就是上厕所,其次就是洗澡的难题。

是呀,以前我们老家每家每户根本就没有什么洗漱间或卫生间或厕所,更谈不上有什么公共厕所了。每家每户都是在自家屋前或屋后,因地制宜,就地取材,如棉花梗、玉米梗、芦苇或者茅草等材料搭成一个上遮不挡、下隐不避、四面透风、八方透气的地坑小围子。有的人家就在这样的一个地坑旁边,放两块石头或者是两块砖头,还有的人家在此坑上放两块木板,供需要大小便的人踏脚之用。家乡人,称此地坑或地坑围子叫“茅屎坑”、“茅厕坑”,也就是城里人所说的厕所,或蹲式厕所更为确切。

夏天来到这儿,首先迎接你的就是成群结队、嗡嗡直叫、四处乱窜的绿头苍蝇。立马可见的就是坑内成团成堆、上下翻滚、来回涌动、数以千计的白色蝇蛆。紧接着臭气熏天的气味就会扑鼻而来,也许会致你于匆匆忙忙而去,翻江倒海而归。有时,当你上厕的那一瞬间,很有可能还会获得一份或多份丰厚的“回扣或礼品”。

当地为了鼓励上茅屎坑人的勇气,流传着这样一句上厕绝招秘语:“拉屎拉尿别看坑和人,看坑看人你就搞不成。”

大意就是:你要上厕所,你不要看坑,更不要看你周边有没别人。要看坑,还要看你周边有没其他人,那你就上不成厕所。

要是你正在上厕所时,又有人要来上厕所了,怎么办?那你就得大声咳嗽一声,证明此处已有人,否则双方均会变得面红耳赤。

到这样的厕所去大小便,对上厕所的人来说:用“埋头苦干”“忍气吞声”“鼓足勇气”和“睁只眼闭只眼”来形容其尴尬至极的处境,可为是恰如其分。

有些俗话词语要追本溯源的话,可能与此情景有关,如“茅屎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可能就是来源于此吧?再则如“狗子离不开臭茅屎”“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性”等词语也可能与此有关。

不是吗?你要是前脚去了茅屎坑,后脚立马就可听到“吧......吧......吧......”狗吃屎的声音。

还有一谜语,谜面是“脚踏两块跳(板),手拿一张票,前面出烧酒,后面卖酒糟。”谜底是“上茅屎坑”。这条谜语描述虽然有点低俗,但形容得非常真切。

如此之厕,夫人作为一个在大城市里生活习惯了的人,怎么接受得了呢!不要说她接受不了,就连我这个正宗的乡巴佬都感到十分尴尬不便。

再说一说洗澡的问题。在我们乡下老家,把洗澡叫抹汗。不论春夏秋冬,男女老少,用一个大木盆,或叫洗澡盆,或叫脚盆。在其内装满冷水或热水,放置于一个即使是四门紧闭,也是八面透光、几乎是透而不明或明而不清或一目了然的房间内。使用者坐或站在木盆内,用毛巾将身体全方位擦洗一遍即为洗澡或抹汗。未成年人抹汗的全过程,基本就在室内任何一个地方或室外光天化日之下完成。

夫人很快从洗漱间满面笑容地走了出来:“这下好了,老大难的问题解决了,再也不用去远处无人的庄稼地里上厕所了。洗澡尴尬不便的问题也解决了。洗漱间所有设施,洗漱用冷热水、洗脸盆、淋浴花洒等应有尽有,比我们在武汉家里的还完整齐全,还实用方便的多呀!”

“是吗?我们再去看看别的地方。”我带着疑问和夫人一起对这个十分熟悉而又极度陌生的家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考察:楼上(二楼)是3室1厅,1个厕所,1个外阳台,近100平米。楼下(一楼)两室两厅,1个厕所,1个厨房,1个茶水间,1个杂物间,近200平米。厨房、茶水间和杂物间实际为一楼向后延伸约100平米的一个平房结构。楼上楼下(包括平房)总面积约300平米,洗漱间(包括厨房)所用热水均由太阳能设备24小时提供。

从此,小兵家和社区所有居民的家一样,用上了室内厕所,彻底告别了室外“茅屎坑”时代。洗澡用上花洒淋浴的洗漱间,彻底告别了洗澡盆时代。做饭用上了液化气,彻底告别了柴火时代。饮用使用的是自来水,彻底告别了食用河水、塘水或井水时代。解热保暖用上了电扇和空调,彻底告别了芭扇和烤火时代。照明用上了太阳能,彻底告别油灯时代。保鲜防腐用上了冰箱,彻底告别了单靠烟熏腌泡方式储藏时代。

“三爷,三妈回来啦!”这是多么熟悉的面孔和声音呀!是二嫂在以侄儿侄女们的身份和口气与我俩打招呼。“是呀,回来了,你们还好吧?二哥呢?”可她对我的回答和问话,好像毫无反应。“妈妈老了,耳朵也聋了,听不见了。爷爷才出门没几天,到汉阳为一个朋友家照看鱼塘去了。”

小兵解释后,我才明白了实情。接着,我俩又到吉潜和大勇两个侄儿家去看了一下,和小兵家基本像似,其内装修各具特色而已。

说时迟,那时快,不一会儿,能干的二嫂就张罗好了一桌具有家乡特色的中午饭。桌上除了有我小时熟知爱吃的炸青椒、酱土姜(老家叫酱洋姜)和豆瓣酱烧黄鳝外,还有猪肉炒蒲笋、腊肉炒野芹菜、土豆烧鸡块、粉蒸鱼和粉蒸肉,这真是“弱冠离别父母话,岁月艰辛留创疤。异乡昼夜思故里,酱香郁味已归家。”

此时,小兵还请来了大嫂和吉潜、大勇侄儿和侄儿媳妇以及几个侄孙子们,大家久别重逢,在这个美丽的乡村社区的新家度过了一次昔日团聚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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